我和锋驭不断前行的行摄之路

文章简介:我和锋驭不断前行的行摄之路,时光倥偬如白驹过隙,转眼间,和我的爱车锋驭已经一起相伴走过两年零两个月,四万一千多公里。两年多相濡以沫,无论是城市熙攘的车流,还是乡下泥泞的土路。无论是黄沙漫漫的旷野,还是险峻陡峭的高山。锋驭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兄弟,支撑我堆积起一个又一个。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我和锋驭不断前行的行摄之路相关信息。

  时光倥偬如白驹过隙,转眼间,和我的爱车锋驭已经一起相伴走过两年零两个月,四万一千多公里。两年多相濡以沫,无论是城市熙攘的车流,还是乡下泥泞的土路。无论是黄沙漫漫的旷野,还是险峻陡峭的高山。锋驭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兄弟,支撑我堆积起一个又一个梦想。我一直在说,我的梦想只是一根中指的高度,即使是这一根中指的高度,离开了锋驭,我也不知该如何实现它。
  我内心孤独,除了文字就是摄影。宅在家里是静若处子,离开家门则动若脱兔。喜欢孤独地开着我的锋驭如同疯子一样流浪。
  先做自我介绍,我生活的城市是新疆巴州地区的库尔勒市,库尔勒在维吾尔语里是“眺望”的意思,驰名天下的库尔勒香梨就产自这里。
  库尔勒虽然是个小小的县级市,但她是蝉联三届的全国文明城市,国家级卫生城市,也是全国十佳魅力城市之一。
  在巴音郭楞这片热土上,各民族相互依存,共同发展,在长达三千年的社会实践中,结下了血浓于水的民族亲情。
  库尔勒市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首府。孔雀河穿城而过,白鹭河、鸿雁河、杜娟河交相辉映。
  端午节三天假,时间短促。全部四个人分乘两辆车,一辆昂科威,一辆锋驭,三天时间驱车一千多公里,从库尔勒出发,前往巩乃斯林场-洪加里克达坂,赏野花,观美景,虽然辛苦,但颇有收获。我一次次恣意享受行走在路上的感觉,全是因为有了锋驭。
  查汗努尔达坂,海拔3350米,是去巩乃斯林场的必经之地。车到此处也要稍作停留,围着敖包转一圈,祈求长生天庇佑家人平安吉祥。
  抵达反修桥后,两辆车暂时分开,昂科威改道伊吾乡,前往巴音布鲁克。我和我的朋友直抵巩乃斯林场他的老巢--聚仙阁饭店。虽然饭店比较简陋,但我的朋友炒得一手好菜,待人又诚恳,招揽的全是回头客,店里食客满满。我帮不上忙,只好独自出去拍照,没想到这一出去,直到凌晨四点才赶回聚仙阁休息。
  艾肯达坂半山腰上,远处小河蜿蜒,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,近处的山丘上,羊群在茵茵绿草间徜徉。
  艾肯达坂脚下。
  艾肯达坂海拔3000米,崎岖陡峻,气候多变,全国闻明。从下午开始在山脚下拍照,到突发奇想,为什么不拍银河和星轨呢?于是,独自一人在3000米高处逗留,陪伴我的还是我的锋驭。在寂静的夜里,我以银河作为背景,给我的爱车拍了此次进山唯一的一张照片。
  图:艾肯达坂上的星轨
  这一夜,有了我四十多年来最深刻的记忆。我的朋友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休息?我告诉他自己在艾肯达坂拍摄银河。他对我说:你尽可能坐在车里不要出去,拍完赶紧回来,因为--可能会有狼群出没。冲动是魔鬼,不能再说了。
  第二天早晨六点,我驱车前往洪加里克达坂,和另外两位朋友会合,运气好的话可以拍上晨雾。结果没有什么收获,中午在花海拍两张片片,感觉非常困,就回去休息。傍晚搭一辆便车,翻山进入仙女湖拍摄银河,夜晚天气很冷,穿着棉衣还感觉冷,一个朋友身体受不了提前下山。我和一个知名摄影家一直守候,又是凌晨四点。
  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洪加里克达坂,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晨雾。却见厚重的乌云中挤出一点点光芒,照亮了远处的山峦。
  洪加里克达坂远眺。
  一个蒙古族牧民骑着马从“花海”上悠然走过。
  巩乃斯林场的花海。小花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次第开放。
  山里的天气就像女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不过再怎么变,总还是美。
  伴着夕阳,下山的羊群在仙女湖喝水。
  仙女湖,好有诗意的名字。只是山坳里一处小小的水面。
  山里的空气总是格外的清新,银河璀璨,星光熠熠。
  第三天午饭后返回,半夜到家。路上简单拍了几张照片。
  阳光点亮远处的毡房。阳光、绿草、蓝天、白云,让我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。拍摄地点:乌市和静牧场。
  去的时候艾肯达坂只零星开几朵小花,返回的时候已经约等于繁花似锦了。一对恋人拿起手机自拍留念,这一刻的幸福,值得用一生去咀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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